“那是因為蓬溪縣尉李國濤這個慫貨,直接開城投降了!”

    褚耀德一聲冷哼:“若是李國濤失守著不投降,閹狗絕對無法輕易的拿下蓬溪。縱然可以拿下,但也會費盡力氣,不是一朝一夕的事!”

    “他的一萬神策軍精兵,起碼也會死傷一千人!”

    “這——”

    看著地上擺放著的席家全族的人頭,再看著主戰的褚耀德,李明盛很是神色復雜。因為褚耀德是流官,他的家眷都在齊地,所以就是獨身一人在南充當同知。

    就算是南充城破,他也可以逃走,逃不走也至多是死了自己。

    但是他李家,卻是全族上下一千多口人,都在南充啊!

    “這事——”

    沒辦法,李明盛只能征詢的,看向自己的弟弟李明強。實際上當初他是不準備造反的,就打算躺平的坐山觀虎斗。若是姬誠可以真讓蜀地動亂,讓林逸晨顧頭不顧腚的徹底傻眼,那李家自然安然無恙的繼續當南充土皇帝。

    若是林逸晨解決了姬誠,那李家就會乖乖的配合林逸晨的變法改革,不僅老實納稅,而且還會遷徙到長安。

    后來是李明強和這褚耀德半夜闖入他的房間,逼著他帶著李家起義,囚禁了心向朝廷的原知府,然后殺了負隅頑抗的通判。

    然后在褚耀德這個同知的安排下,他暫代了南充知府,李明強暫代了南充通判!

    “褚兄弟,你和我說句實話,蜀王殿下和高大長老以及暗影將軍,他們到底是什么意思?”

    李明強深吸一口氣,目光凝重的看著褚耀德:“我們南充的確有一萬五千兵馬,是可以暫時守住南充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閹狗林逸晨雖然目前身邊只有一萬人,但是他隨時可以調來幾萬大軍的攻城。屆時我們南充,那是百分百守不住。”

    “我不怕死,但是我不能看著李家所有人,都因為我的一己私利而被滅族吧?”

    “這席家的人頭,可就擺在我們面前了。”

    李明強苦澀的說道:“若是蜀王殿下和暗影將軍他們不來救援,那我可以跟著褚兄弟你離開南充,去追隨蜀王殿下浪跡天下,即使付出性命也在所不惜。”

    “但是這南充,那就沒必要守了。”

    李明強苦澀的搖了搖:“反正守也守不住,何必讓我李家上千口人,都徹底被屠戮?”

    “這——”

    褚耀德聞言頓時臉色一僵,面對老朋友李明強的實在話,他竟然不好意思的說謊騙人了。

    “李知府和李通判放心,南充乃是大城,蜀王殿下和高大長老以及暗影將軍,都不會坐視南充陷落的。”

    這時,站在褚耀德身后的宗師高手,卻是突然冷聲開口:“你們只需要暫且守住南充即可,我保證用不了多久,蜀王殿下和高大長老等人的援軍,便會迅速趕到。”

    “屆時便會協助你們,好則滅了閹狗,不好也可以驅逐閹狗。”

    “蓬溪縣失陷,不是蜀王殿下和暗影將軍他們不救援。”

    這宗師冷笑:“而是席家太過廢物,不過區區一天的功夫,我們剛得到消息呢,蓬溪卻一個時辰不到就陷落了。”

    “這怎么幫,怎么援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