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百密一疏。
花臂男瞪大眼睛,“你前兩天還給我打過電話,我們還在一家叫川味館的小菜館,一起吃過飯。不信你看通話記錄,是不是你的手機號。”
說著,花臂男就撥了那個號碼。
黎景浩的手機下一秒就響了起來。
黎景浩臉色大變,忙掏出手機,佯裝鎮定地掃了一眼手機屏幕,“是......是我同學打給我的。姐夫,你帶我過來有什么事?我不認識他們,要是沒什么事的話,那我就先回去了。”
沈暮霆揚了下下巴,示意黎景浩,“把你的手機放到茶幾上。”
他有輕微的潔癖,根本不屑碰別人的手機。
黎景浩臉色煞白,磕磕巴巴道:“你要我手機干什么?”
沈暮霆不耐煩地皺了下眉頭,懶得再跟他廢話,朝一旁保鏢模樣的男人使了個眼色。
保鏢立刻上前去拿黎景浩手里的手機,黎景浩心里慌得不像樣子,根本無法思考,本能地想要躲開保鏢伸過來的手。
保鏢見狀,一把扣住他的胳膊,力道大的仿佛隨時都要把他的胳膊擰斷。
黎景浩疼的松開手機,額頭直冒冷汗。
保鏢眼疾手快地用另一只手接住手機,放到茶幾上,顯示屏朝上。
沈暮霆看了花臂男一眼。
花臂男會意,再次撥了黎景浩的手機號,待手機鈴聲響起,他忙道,“我們前幾天真的聯系過,還一起吃過飯。”
“是他們陷害我,想要栽贓嫁禍,我是把姐姐約出來了,但是沒指使人欺負她。是誰指使你陷害我的?”黎景浩紅著眼睛,猶如困獸,厲聲質問,然后又看向沈暮霆,“姐夫,這一切肯定都是陰謀,就為了陷害我,我小時候姐姐經常帶我,照顧我,雖然我跟我姐現在感情不如小時候了,但是也不可能做出那么惡毒齷齪的事,讓他們傷害她,毀她清白,我很清楚清白對一個人的重要性,對一個女人的重要性。”
黎景浩一口氣說了很多,他簡直都要佩服自己的口才了。
沈暮霆危險地瞇了瞇深邃的黑眸,薄唇輕啟,“誰告訴你他們受人指使,要傷害你姐,還要毀了她的清白的?”
“我......”黎景浩一怔,意識到自己說漏嘴了,這是地此物銀三百兩啊,吞吞吐吐了幾秒努力圓謊,“......我猜的。”
花臂男拿出一袋現金,放到茶幾上,“這是他給我們的那五萬塊錢,我們一分都沒動,他讓我們拍那種視頻給他,我們也沒拍。”
沈暮霆盯著黎景浩,渾身散發著森冷的寒氣,“你出了事,你媽打電話拿老太太威脅她,讓她把你從局子里弄出來,她把你從局子里弄出來了,你就是這么報答她的?她是跟你有血緣關系的姐姐,你怎么能這么殘忍又惡毒的對她?”
男人低緩的聲音仿佛淬了前年寒冰,讓人不寒而栗,整個房間鴉雀無聲,落針可聞。
黎景浩訕笑,“我又不是三歲小孩,你騙誰呢?要不是她害我,我也不會進去。江州每天大小車禍那么多,要不是她在背后搗鬼,記者根本不會關注我這點小車禍。她把我從局子里撈出?就更是笑話了,明明是我表姐和表姐夫把我弄出來的,就算真是她把我從局子里撈出來,那也是她自編自導的一出。”
沈暮霆皺著眉,臉色冷的可怕。
清冷的黑眸神秘莫測,讓人根本無從揣摩。
早知如此,當初就不該把他從局子里撈出來,讓他好好吃點苦頭,至于奶奶,他自然有其他辦法帶走。
沈暮霆不欲多言,轉頭看向花臂男,“我讓你們安排的人,都安排好了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