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鳳被捆綁著,動作不方便,于是抬了抬捆綁的手:“可以解開嗎?有您老人家在,我一個弱女子也翻不出什么風浪,不是嗎?”
藥元子也不啰嗦,直接一揮手:“松開。”
“是。”立即有人上前給天鳳松綁。
天鳳被解開后活動了一下筋骨,然后走到藥元子面前,微微一鞠躬,禮貌無比:“晚輩見過藥元子師伯。”
“等等,師伯可別亂叫。”藥元子急忙打住:“你到底是誰?”
天鳳:“師伯可認識葛天子?”
“你說什么?”老家伙差點沒跳起來。
帝醫門幾乎所有人都差點跳起來。
然后一個個瞪大圓珠子看著天鳳,心里一萬個“臥槽”。
不會這天族的少族長,是葛天子的弟子吧?
那可是前任帝醫門門主,藥元子的師弟,趙蒼穹的老師之一啊。
藥元子震驚不已,他狠狠深吸一口氣,不可置信地目光認真打量了天鳳一番:“你跟葛天子什么關系?”
“額......”天鳳猶豫了一下:“晚輩曾有幸遇到過葛前輩,受過他老人家的指點,所以算半個老師。”
藥元子老臉又是一黑。
這算哪門子老師。
他自己就指點過很多人,難道每指點一個就是老師了?
“雖然葛前輩沒正式收我為弟子,但在晚輩心里,即便指點一次,也是晚輩的老師,晚輩將永遠銘記于心。”
天鳳是個很聰明的女人。
這么一說,搞得藥元子都無力反駁了。
“行吧,你愛怎樣就怎樣吧,與老夫無關。”藥元子頓感索然無味,準備再次離去時,又突然停下腳步:“對了,你是什么時候見到他的?在哪里見到?”
“一年前在域外歷練時見到的。”天鳳禮貌回答。
“嘶......”藥元子老臉一抽:“這個混賬東西竟然跑去了域外,把帝醫門丟給別人,真不是東西。”
帝醫門眾弟子直冒冷汗。
也只有老家伙敢這么罵葛天子了。
“葛前輩當初給我留了一句話,務必帶給他的親傳弟子趙蒼穹。”天鳳這句才是關鍵。
拐彎抹角地找理由見趙蒼穹。
“什么話你可以跟我說。”林香月搶過話頭道。
現在趙蒼穹的情況是機密,不允許外人知曉。
天鳳搖頭:“抱歉,只能跟趙蒼穹單獨說,這是葛前輩的交代,我不敢違背。”
林香月噎住,這個問題無解。
“還請通報趙門主一聲。”天鳳語氣堅決。
眾人沉默。
“怎么?不方便見嗎?你們不是說趙門主康復了嗎?難道......”天鳳似乎看出了什么,眼里閃過一道異樣的目光。
林香月心里一跳,急忙冷哼一聲掩飾道:“你還沒資格見我老公。來人,押下去看起來!”
“是!”四護法親自上前看押。
堂堂少族長,他可不敢馬虎。
藥元子不干涉林香月怎么處理天鳳,轉身離去。
一會后,他來到后山那片竹林的木屋。
趙蒼穹坐在屋檐下,靜靜的打坐運氣,進入了渾然忘我的境界,仿佛和這大自然,與這天地間融合在了一起。
周圍的風輕輕圍繞著他旋轉,發絲和衣角在風中微微起舞。
老家伙站到跟前,看著趙蒼穹此時的狀態時,心里吃驚的同時,更是羨慕嫉妒恨。
他現在是越來越看不透趙蒼穹的實力了。
趙蒼穹的氣質,給他一種縹緲神圣的感覺。
也不知道這家伙到底修煉了什么鬼東西。
以他如今的實力,恐怕唯有域外的強者方能與之匹敵了。
“師伯,你有事?”趙蒼穹淡淡的聲音響起。
可是他并沒有張嘴,依舊閉目靜坐。
仿佛那聲音來自空中,又仿佛來自遙遠的遠方。
什么鬼?
老家伙盯著眼前的年輕男兒,眼皮直跳。
心里在大罵:麻的,你這么妖孽,還讓不讓我這個師伯活。